新心向阳

你们永远是我内心中的温柔与冲动

《贰拾》Ⅱ 捌

指路👉《贰拾》Ⅱ 引序 


年少的我,骄阳似火,是自作多情的持宠而娇。


冯振国有一个警察父亲,但他并不以此为荣,而且想成为打败父亲的反派。

 

反派有很多种,冯振国偏偏选没出息那种,仅仅打败他那控制欲极强的父亲就好。

 

青少年的叛逆提前在冯振国的精神世界走了一遭,直至遇见了余顺天,那颗叛逆的种子在他内心肆虐生长。

 

认真来讲,冯振国是余顺天的救命恩人。

 

那晚冯振国吃完饭,出门按例的散步到一个狭小的街巷时,发现被人追赶的余顺天。

 

本能反应让冯振国拉着遍体鳞伤的余顺天躲进自己的家里。不顾父亲的怒斥,让余顺天留宿了一晚。

 

此时的余顺天在冯振国眼中就是他的偶像,余顺天满足了他一切的叛逆心理。他也想成为像余顺天这样的道上人。

 

那夜的长谈结束后,余顺天也只是摸下他的头发,寓意不明的说了句。

 

“珍惜当下。”

 

作为报答,余顺天几乎每日登门,给冯振国讲述他的事迹,半真半假。但满足了冯振国对黑道一切的幻想,更加崇拜余顺天。

 

“天哥”不仅仅是一个称呼,那是冯振国的信仰。

 

冯振国的父亲自然对余顺天这种街头混混有偏见,所以每当父亲对天哥表达不满时,冯振国就会想尽一切方法找他父亲的茬。

 

放车胎气,掀饭桌,摔东西...无一不做。

 

直至冯振国到了国中,父子间的关系彻底崩裂。父亲不让做的,冯振国都超出范围的完成“任务”,只有明争不曾暗斗。

 

冯振国辍学与父亲断了关系,下一秒就去投靠了天哥。

 

余顺天没想到一年没有联系,冯振国竟然也能找到自己,而且是真的要实现当初的梦想。

 

余顺天同地藏约法三章,但总而言之就是他不会给冯振国走后门,想与自己并肩作战,那就要凭实力来争取。

 

冯振国可能天生就是这块料,在他十八岁那年干了票大的,在正兴的地位直升,与余顺天比肩。

 

多年的历练冯振国变了许多,刚入会的时候被人嘲笑是乸型(娘炮)。于是他二话没说把那人拉到后巷,之后那个多舌婆就成了真正的乸型(娘炮)

 

冯振国在短短半年时间把自己白皙的皮肤晒成古铜色,也增添许多的刀疤,更显男人气质。原来的寸头为了更加的气派留长梳成背头。

 

然而不变的只有眼中的坚定和对天哥的崇敬。

 

而冯振国在一次失误下被抓进了警局,那是他见过父亲的唯一一回。

 

“冯sir,条友咁似你个仔噶?”

“冯sir,那个好像你儿子啊?”

多事的警员在冯振国父亲面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几时有过仔?”

“我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等待保释的冯振国听见。

 

但冯振国也不难过,翘着二郎腿等着天哥来接他。

 

在冯振国成年时,余顺天单独给冯振国庆生,打开一瓶上好的香槟,表示冯振国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

 

那晚冯振国喝的很醉,像小孩一样挂在余顺天身上耍赖,最后还是余顺天笑着把他扶回家。

 

余顺天认为冯振国这是首次尝鲜的兴奋过量,不想冯振国只是借此依靠他的天哥。

 

第二天早上冯振国意外的吃上了热气腾腾的长寿面,他本来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看到余顺天留下的字迹,发现这是他天哥亲手做的,美滋滋的起身一股气都给吃完了。

 

这天冯振国的心情格外好,跟在身后收保护费的小弟都觉得稀奇,大佬是不是鬼附身了。

 

其实也不怪别人嘀咕,冯振国平时的状态是端正的,只有私下里和天哥才会有这个表情,其他人根本没机会看到的。

 

“做咩啊,发姣啊你 !”

“反常啊你!”

收场碰见了天哥,余顺天摸着冯振国细软的头发大笑。

 

“咩啊?”

“怎么了?”

冯振国不明所以,这是天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待他。

 

“唔好理距啦,唔知睇啱边条女。”

“不要理他啦,他恋爱了。”

南叔在一旁打趣道。

 

“哦。”

冯振国看余顺天满心欢喜的离开,脸色有些垮掉。

 

“咁你,平时黑口黑面咁,做乜今日咁撚开心啊​?”

“倒是你,平时端着脸色。怎么成年这么开心的吗?”

经南叔这么一讲,冯振国可算明白刚刚天哥对他说的那句话了,赧然一笑同南叔道别。

 

冯振国很清楚自己先前的失落,但不敢细想。吹着口哨回家倒头就睡,一天愉悦的心情在漆黑的夜里逐渐消沉。

 

“屌*你*老*母,点解唔畀我同天哥一齐去啊?!”

“操*你*妈,怎么不让我和天哥一起去?!”

二十六岁那年,冯振国第一次顶撞了南叔。

 

黑吃黑这件事冯振国听到不少,心想这次怎样也是他和天哥一起办事。没想南叔竟然让天哥带不到十人去杀现场,钵兰街那帮人可不止三十人啊!

 

“带距入去”

“把他关起来!”

南叔黑着脸示意手下把冯振国关禁闭。

 

“冯哥,得罪晒。”

“冯哥,得罪了。”

一行人拧着冯振国把他关进处罚室里。

 

“扑*街!你*老*母放我出去!”

“混*蛋!你*他*妈放我出去!”

冯振国被关也没有安静,踢着房门叫骂。

 

南叔坐在椅子上头痛的揉着太阳穴,要不是余顺天信誓旦旦,他也不会不让冯振国去。

 

“顶*你*个*肺*啊!”

“去*你*妈*的!”

冯振国最后重重一踢房门,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原地,脑中却不停思虑。

 

在冯振国眼中,天哥的确无所不能。也不是他不信任天哥的实力,但这次莫名的心悸,他并不希望天哥出事。

 

有人来送饭,冯振国也耍脾气的掀翻。他清楚一切结束后会有人放他出去,他只想知道天哥是否平安归来。

 

“天哥!”

过应有八时,打开房门的是余顺天。冯振国见伤痕累累的天哥,语气从惊喜变成担忧。

 

“出黎行,错就要认,打就要企定。过黎,跪低!”

“道上混的,有错就要认罚,过来跪下!”

余顺天不及自己的身体,拖着冯振国来到南叔面前。

 

冯振国顾及天哥的伤情不敢多做挣扎,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你系我带入正兴嘅,咁多年都冇规冇矩,系我噶责任,宜家我要教下你咩叫规矩!!”

“你是我带入正兴的,这么多年也不是不懂规矩,这次是我的责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余顺天没做停歇,取一旁的棍杖开始抽打冯振国。

 

冯振国咬着牙一声不吭,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冯振国记得天哥第一次打他,是因为在隔间偷偷抽烟被发现,那时他一周都没下来床。

 

抽烟也是余顺天的大忌,他曾说过烟叶就像毒品会慢慢腐蚀人心。

 

此次过后,余顺天在家养病,冯振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天天去拜访天哥。

 

“你啊,仲未打够啊?”

“你嫌打得不够吗?”

余顺天眼中七分无奈二分纠结,唯有心疼勉强占有一分。


再后来多少难过的日子也是捱到头,冯振国开了自己的地盘,满心欢喜等待天哥庆祝。直到夜幕降临,收到的也不过是短信上寥寥几字。


冯振国知道天哥是在陪他的马子庆生,暗笑自己选日子也蛮准的。


烈酒下肚,灯红酒绿中,他所怀念的是那日清晨的清汤挂面。


冯振国感觉恋爱中的余顺天不同于往,变得优柔寡断,变得愁眉不展。每当这时他总会想起儿时邻家的大叔的话,恋爱是美好的。


但为什么天哥会如此痛苦呢?


冯振国深夜被电话吵醒,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天哥又同马子吵架借酒消愁了。


冯振国把余顺天接回家,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松散的发丝披落在天哥消瘦的脸庞,一时精神有些恍惚。


鬼使神差的,冯振国低下头,不断靠近吐着酒气的余顺天。


打断冯振国的是余顺天突如其来的呕意,最终冯振国收拾好地上的残迹,倒在床上松了口气。


冯振国明白自己不能再越界,原来他自己也变了许多。那颗崇拜的心在不断的变质,腐化成一种比毒品还要致命的物质。


冯振国二十八岁的生日宴开在自己的店里,余顺天难得出席。一杯酒匆匆下肚,然后他又跪在了南叔面前。


“放!”


冯振国收到的生日礼物是白色西服上的血玫瑰,还有茶几上的断指。


冯振国一直没有学会成熟稳重,如今余顺天亲身授教。他,刻苦铭心。

《贰拾》Ⅱ 引序

烟雾袅袅,地藏拿着雪茄的手不断收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地藏不清楚现在自己为何有些麻木,明明可以狠狠的去发泄,但他曾经充满仇恨的心因某人的离去而破了个大洞,往日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他,只想转身还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最幸福的贰拾年是他同余顺天一起打天下,将背后安心交付给对方,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


最痛苦的贰拾年他学会了隐忍,口中的血混着心事吞进腹中,没有真实的笑容,只有奸诈。


最后悔的事,肆拾年前跟了余顺天。

最庆幸的事,贰拾年前迪奇跟了他。

『忘忧阁』214企划‖《糖衣炮弹》‖新心向阳

退役枪手甜品店长x 菜鸟呆萌嗜甜新警

 

“不许动!”

earth气喘吁吁地追上劫匪,跟进了一家甜品店。拿着枪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这可是他第一次出警啊!

 

“啪!”

劫匪没怎么害怕,反倒是站在柜台前的podd“识相”的放下了手里的搅蛋器。

 

这是podd与earth的初见,即便。。。没那么美好。

 

“我动了又怎样?”

劫匪嚣张的在店里走着,手里拿着匕首扔来扔去。把人全吓跑后,拉了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这位先生,你需要什么服务吗?”

podd不顾earth的眼色,上前压住内心的怒火,耐心的询问着劫匪。

 

“你是不是看不懂现在这个形势啊。。。啊!”

很快劫匪欠揍的语气就被podd一个过肩摔变成了哀嚎。

 

“谢谢!”

earth上前拷住了劫匪,嘴上感谢着,一手也把podd拷住拉上警车。

 

“你做什么啊?我这店还没关呢!”

podd有些生气,这根本就不是感谢的意思,而且一点也不像让自己回警局协助调查的样子。

 

earth没有回答,上了警车后,有些后怕。因为他在podd店里看到了非法枪支。

 

当然没有谁私藏枪支会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但earth在警校可是有火眼金睛的称呼。所以在捕获劫匪的下一秒earth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把podd也抓了起来。

 

“podd?!”

earth回警局没有收到亲爱警友的问候,反倒是有人认出了podd。

 

“嗯,嗯,好。”

earth垂头丧气的从警长办公室里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询问犯人,自己就被警长训斥了一番。

 

“有空常来队里看看!”

“不了不了!”

 

“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神枪手,那也是过去式了。”

earth坐在座位上郁闷的看着警长熟络的送走podd,眼白都要翻出了天际。

 

“臭小子!”

送走podd,警长见earth还摆出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一个巴掌赏在了earth脑袋上。

 

“那我又不认识他,一般人私藏枪支我不应该把他绳之以法吗?!”

earth有理有据的反驳,怼的警长哑口无言。

 

“小鬼!”

警长被气得嘴里的烟头都要嚼烂了。

 

“靠!”

心烦一天的earth回家见冰箱里的甜品没有了以后后更加不爽了,狠狠关上了冰箱转身就出门采购去了。

 

别看earth身材健壮,外貌英朗。但同时他也是一位甜品爱好者,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上一口布朗尼,那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earth常去的甜品店已经停止营业了,earth在店前皱着眉伫立很久,他敢保证今天要是吃不到甜品,明天也停止不了这种烦躁的心情。

 

“喵~”

正当earth愁眉不展时,被流浪猫的叫声引回了神。

 

在earth的世界里除了甜品第一,猫咪则是第二顺位。

 

“好啦!好啦!”

earth一把捞起小猫,走进一家24营业的便利店。

 

“小家伙,我连自己的胃还没来搞定,就来给你挑零食。”

earth内心吐槽,抱着小猫咪在宠物专栏里逛着。买完了这只小猫咪的,还要给自己的宝贝山竹挑一些零嘴备用。

 

“啊!你不长眼睛啊?!”

马上到了收银台,在拐角处走来一个身影,earth躲闪不及,被撞的头晕眼花。

 

这个人是podd,要问podd为什么这么晚也在这家便利店,无非是他那个粗心大意的弟弟又双叒忘记提前准备足够的食材,这让他原本就是全天营业的甜品店很难做。

 

“怎么又是你?!”

好在podd及时抱住了earth,才没让俩人出糗。earth跳出podd的怀抱,无比嫌弃的看着podd。

 

“这家店又不是你开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podd倒也不生气,看着earth和他怀里一致对外的小野猫不出两样,内心暗笑。

 

“哼。”

earth把这一天心烦的源头都归结于podd,结完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podd看earth离去的背影,对着手里打碎的鸡蛋无奈的摇了摇头。

 

“哇~”

earth摸着正在进食的小猫,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果然还是“野花香”,也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山竹嫌弃。不管了!先吸为敬!

 

“……”

本以为这条路上不会有认识的人,毕竟earth自认为一个男子汉喜欢小猫咪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况且同一天遇见同一个人三次已经是踩了狗屎…运?

 

earth抱着猫咪,洋溢幸福的脸出现了裂痕。与路过的podd四目相视,时间都静止了。

 

“铁汉柔情?”

podd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身体还像是在极力忍耐的抖动,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喵呜!”

猫咪被earth逐渐收紧的双手弄痛了,从earth手上挣脱出来跑走了。

 

“不许大嘴巴!”

earth铁黑着脸(虽然他的脸已经够黑的了,但表情上能看出他的脸也是黑了一度)上前抓住podd的衣领开始警告。

 

“封口费~”

podd欠揍的伸手在earth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办?心情更加恶劣了。。。

 

“来我店里处理下伤口吧。”

正当earth要爆发时,podd瞥见earth手上被刚刚的小猫咪抓伤了,拽过earth不由分说的往自己店里走去。

 

“松手!痛死了!”

直到podd抵达目的地,earth才如愿挣脱,这让earth不仅打量起来眼前的podd。

 

看这衣冠禽兽的样子,哪来那么大力气?

 

earth再仔细看看podd竟然比他大一圈,可能源于攀比心理,内心有些不忿。

 

“手伸过来!”

podd看earth这小孩子气的样子,顺手揉了揉earth的头。

 

earth被弄得一愣,随即又大爷样,理所应当的让podd处理着他的伤口。

 

podd早就结束了,见earth两眼放光的盯着某处,顺着目光一看。

 

“要吃吗?”

podd看earth随着自己手中布朗尼的移动而晃动,打起了坏心思。

 

“要。。。说什么呢?!不是我要吃!我要打包回家送人!”

earth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反应过来后横眉竖目的瞪着podd狡辩。

 

“哦~这样啊。。。我们家不打包的,要是想送人的话,下次领他过来一起吃吧。”

podd一脸可惜的表情,狐狸尾巴在身后晃啊晃。

 

“那我先替他尝尝好不好吃!”

earth没被podd气昏过去,自己再不吃心态就崩了啊!一把夺过podd手里的布朗尼,细细品尝着。

 

podd坐在旁边,饶有趣味的看着earth不经意间流露的幸福表情。

 

“呃。。。拿来我都尝尝!”

earth看着橱柜里的马卡龙,芒果慕斯,草莓芝芝,在podd面前完美控制住了“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小子,感情刚刚的食材都是给你准备的,胃口真大。

 

podd一件件摆在earth面前,等待earth的评价。

 

“一般般吧。”

earth享用完才注意到podd炙热的目光,嘴硬的给了普通评价,其实内心在惊叹。

 

好好吃!怎么比其他店都好吃?!有什么秘方!我还要在吃100份!

 

“那就好,一共消费1000元”

podd也不见怪,拿起算盘开始算账。

 

“怎么那么贵?!”

earth一听价钱就是在宰人,再怎么好吃也不能这样啊?!

 

“布朗尼30,马卡龙25,芒果慕斯20,榴莲班戟35,草莓芝芝20,白天经济损失500,精神损失费300,包扎20,夜间服务30,还有封口费20。”

podd行云流水的报出了账单,扬起专业的笑脸看向earth。

 

“你。。。你!你这个。。。”

earth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什么,说坐地起价?不对。奸商,也不对。。。earth感觉刚刚吃的不是甜品是黄连,而自己就是那个哑巴。

 

“别说了,我们店虽然不可以打包,但是可以赊账!”

podd笑的奸诈,狐狸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不用了,再见!大叔。”

earth咬牙切齿的转账,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哥,咱家什么时候不让打包了?”

fluke依着门框,仿佛看穿了podd的心思,坏笑道。

 

“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呀?”

podd也不怕,笑眯眯的问fluke。

 

“你回来我就醒了啊,声音太大了。”

fluke打着哈欠,埋怨上了podd。

 

“明天你不上学,多睡会,明天你48H班。”

一山更比一山高,podd阴笑。

 

“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哥。”

 

“哥哥不应该爱护弟弟吗?!”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那你的钱呢?”

 

“什么?学费想自己交?房租你也包?”

 

“晚安!”

 

“气死我了!”

earth气呼呼的走在路上,踢着石子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走着走着感觉两手空空,一拍脑门才想起来给山竹买的猫粮落podd店里了。

 

刚想折返去拿,内心又升起了坏念想,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走。

 

earth内心是想下次去podd店里一定敲诈回来,殊不知下一次他会被podd这个老狐狸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些天earth一直惦记着podd家的甜品,但还是别扭的到老店去买甜品。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日,earth自信满满的走向podd的甜品店,准备执行自己的复仇计划。

 

“老板,来两块。。。布朗尼。”

earth一抬头是陌生面孔,看不是podd,内心竟然有些失落。

 

“好的。”

fluke一愣,转身去后院叫podd。

 

“嗯?不干活过来做什么呢?”

podd瞥了瞥过来打扰清闲的fluke,躺在老爷椅上一动不动。

 

“你确定不来前台看看?那块“巧克力”来了。”

fluke也不知道earth叫什么,直接给earth起了个绰号,还十分顺嘴贴切。

 

fluke没见podd回复,努努嘴转身准备进屋。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警觉的停下脚步,转眼podd比他先一步推开门进屋。

 

earth正埋头享受甜品,感到身旁坐了人,抬眼一看,眉头先皱了起来。

 

“上回落下的猫粮,巧克力。”

podd对fluke给earth起的这个称呼十分满意。

 

“谁?”

earth确定podd说的那个猫粮是自己的,但谁是“巧克力”?

 

“你。”

podd可不会被earth这纸老虎的样子吓到,抬手指了指earth。

 

“这猫粮过期了,不能食用了,你赔偿吧。”

earth暂时没有计较podd给他的起的外号,学着外面小混混的样子,大爷的把手放在桌子上晃来晃去。

 

“你自己落下的,又是现在过来取,为什么我来负责呢?”

podd轻松回怼,紧紧握住earth那只张牙舞爪的手,寓意不明的挠着earth手心。

 

“作为一个店家,难道不是发现客人落下东西,第一时间去归还吗?”

earth奋力抽开手,怒目而视。

 

“话说你有这心血去多练习练习近身搏击为好,比我这业余的还菜。而且。。。这猫粮还没过期。”

podd能看出earth这是过来报复,话题轻松一转,准确踩了earth的痛脚。

 

其实那晚earth刚走,podd就发现桌上没有带走的猫粮。刚要出门去追,转念一想便停住了脚步。

 

这种事情,看earth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更有趣。

 

“结账!不用找了!”

earth知道自己被看穿了,自认霸气的把钱往桌子上一拍,转身就走人。

 

“还差5元呢。”

podd好心提醒。

 

“给你!”

earth把纸币攥成团丢到一旁,也不管会扔到哪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噗嗤。”

fluke在柜台前没有良心的笑出了声,觉得看两人嘴炮很有意思。

 

“好好工作。”

podd见earth吃瘪心情大好,嘱咐fluke专心后,把earth口中过期的猫粮拿到后院,回来坐在刚刚earth坐的位置上,轻轻揉开皱成一团的纸币,看着看着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时过几日,earth愈发怀疑podd家的甜品一定是放了什么令人上瘾的违禁品,他这日思夜想得抓心挠肝的。

 

earth咬了咬后槽牙,原来的甜品也索然无味,运动背包一甩,就去警队专用的健身房泄愤去了。

 

“难得过来,podd,让我看看你这枪法有没有退步!”

earth刚进门就听到警长和别人叙旧,定睛一看还是最不想见的人,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earth,怎么刚来就走啊?”

火眼金睛可不是earth独家的专利,podd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巧克力”自然不会放过,揪着earth衣领就把earth拖了进来。

 

“正巧,让podd带带你,教教你枪法。”

警长心想让小年轻多接触接触吧(虽然podd也不算小年轻了。。。)不多停留就退了出去。

 

“……”

 

earth把包一放,大步流星的从podd身边走过。举着杠铃比以往还要奋力的锻炼,仿佛证明给谁看。

 

podd颠颠的走到earth身边也举起了杠铃,earth没理,背对podd做托举,podd又走到earth对面锻炼。

 

earth去打沙袋,podd在旁边。

earth去跑步机跑步,podd在隔壁跑。

earth去拉背,podd在对面练腿。

earth去做什么,podd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有完没完?!”

这都跟到浴室了,earth被气得都要按自己人中自救了。

 

“我不能在这冲澡吗?”

podd背心一扯,健壮的身体一览无余。

 

“那离我远点。”

因为earth停下了脚步,podd又不想后退一步,现在podd都要贴到了earth的身上了。earth气的一脚踢过去。

 

“小心些。”

podd抓住earth的脚腕,手腕用力把earth拖到身前,暧昧的揽着earth的腰身。

 

podd成功让earth炸了毛,但被身型压制,无法反击。

 

“求求我,我就放开你。”

 

“你要是想这么洗澡,我也不拦你。”

 

“行。”

 

“!!!”

 

“倒霉!”

earth总算是洗完了澡,拿起衣服就开跑。

 

“我教你练习射击。”

podd阴魂不散的出现,又把earth拎到射击场。

 

“啪啪啪!”

earth对podd的教导充耳不闻,一顿扫射。没有一枪是十环,还有几枪脱了靶。

 

“静下心。”

podd从earth身后环住,手覆上earth拿枪的手,抬起射击。

 

然而此时的earth全是不耐,他讨厌自己打不过podd,处处被podd压一头,每次的反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让他憋气。

 

“专心,一会我请你吃布朗尼。”

 

“啪啪啪!”

十枪,三枪十环,四枪九环,三枪八环。

 

这甜品的力量就是不一样。

 

“哥,你总算回来了!诶。。。”

fluke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迎接podd,发现身后的earth一愣。

 

“拿下了?”

fluke走在podd身旁咬耳朵。

 

“说什么呢?”

podd冷冷一瞥,让fluke闭了嘴。

 

“来十份布朗尼!”

既然是podd自己开口,那earth一定要好好宰podd一顿。

 

“不要浪费粮食哦。”

podd把布朗尼都摆在earth面前,坐下观赏earth的吃播。

 

“坐这干嘛?”

因为免费甜品的补充,earth声音都柔和了。

 

“我的店我想坐哪里没问题的吧?”

podd这是一心缠上了earth。

 

“看在布朗尼的份上饶了你”

earth视podd为空气,内心默默吐槽。

 

podd满脸兴致的看已经顺毛的earth,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了earth的头发。

 

“干嘛?”

earth呲着牙像警惕的黑猫一样,用圆溜溜的眼眸打量着podd反常行为。

 

earth见podd收回手没有做声,也不追问埋头继续享受着布朗尼的魅力当中。

 

“真的不收钱?”

earth吃完,有些迟疑的迈出脚步,反问podd。

 

“不说了请你吗?怎么要付钱?”

podd暖暖一笑,earth感觉自己的心酥酥麻麻的。

 

“再见。”

虽然earth对podd带有不满,但吃白食还是嘴软,毕竟一码归一码,内心总算对podd产生了好感。

 

“欢迎下次光临。”

podd话音刚落,就狠狠盯着看热闹的fluke,指使他做事,不要偷懒。

 

fluke发现这是他哥第一次对自己和别人有了明显的差距,这大概是传说中的双标吧。

 

在podd精心编织的陷阱下,傻黑甜的earth为了感谢podd的请客,几乎天天照顾podd的生意,当然一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于podd的甜点做的太好吃了。

 

时间一长,二人就熟络了。earth发现podd和自己真的有好多共同语言,原本生厌的脸现在看来也变得英俊潇洒。

 

马上就要到情人节了,podd自制出一种类似糖果的甜品作为当天的限量贩卖。

 

214这天顾客额外的多,earth总算费劲千辛万苦挤进了podd的店。

 

“节日快乐!”

earth也不管podd是不是一样的单身狗,进店就开始祝贺。

 

“同乐,尝尝这个。”

podd变戏法的把新品展现在earth面前。

 

“这是什么啊?”

earth被独特的外表吸引,从podd手上拿到自己的掌心。指尖轻轻的略过,让podd心上一颤。

 

“尝尝看,好不好吃。”

podd满眼期待的看着earth把甜品慢慢放进嘴里咀嚼。

 

“嗯!好吃!”

earth眯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

 

“吃了就是我的人了。”

 

“嗯?”

earth怀疑这个是不是podd下了迷魂药,刚刚他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就是这样。”

podd在earth脸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站在柜台前的fluke觉得自己瞎了狗眼,店内的顾客脸上也洋溢着寓意不明的笑容,现场观看“偶像剧”。

 

“做做。。。做什么?”

earth捂着被侵犯的脸颊惊恐的后退。

 

“你说呢?”

podd贴在earth耳边低语。

 

“!!!”

earth浑身都炸了起来,一把推开了podd就要逃跑,但被困在人群当中。

 

“没关系,我可以等。”

podd上前一步轻轻握住earth的手腕,温柔的话语在earth心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earth没有回复,但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红晕。(毕竟earth皮肤黝黑的不是特别害羞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变化)

 

“今日所有甜品七折!”

fluke为了活跃这个可喜可贺的气氛,拿出了喇叭开启了作死行为。

 

“很好,你接下来的三个月生活费减半。”

podd皮笑肉不笑的对fluke耳语。

 

“不要啊!”

于是这一天在fluke的哀嚎中落幕。

 

后来earth询问podd那个商品没有上架的原因,podd给出的回答是。

 

“因为这个是仅给你提供的甜品,叫做糖衣炮弹。”

光,救赎(下)

梦,终究是梦。

 

new睁开眼,公交车已经到了终点站。看着阴沉多变的天气,有些忧愁的皱着眉。

 

其实new不在乎到的地方在哪,而是考虑一会要在哪里避雨。

 

突然new的目光锁定了一家宠物店,回过神他已经在这间宠物店里了。

 

“先生你好,你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一位白净可爱的男孩闯入new的眼中。

 

“啊,不用了!我看看宠物。”

new蹲在猫的分区前逗弄着猫咪,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放松下来了。

 

“cho,我过来取阳阳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随着雨声传入new的耳中,new也很疑惑有狗的名字和tay的小名重合。

 

“你怎么在这?”

来的人竟然是oab,oab十分惊讶new的出现。

 

“oab?!”

oab一眼就认出了new,而new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是oab。

 

“你来这里干什么?”

oab面色怪异,看着new的眼神里充满着防备。

 

“避雨。”

new面对oab也只好实话实说,他并不懂为什么oab现在对自己还有这种敌对。

 

“老板呢?”

oab没有再理会new,转身与那名叫cho的男孩交谈着。

 

“老板今天可能不会来了,一般这个时间段他都是不在的。”

cho不自在的挠了挠脖子回应oab的询问。

 

“哦。”

oab不经意的松了口气,却撞上了new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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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y你离new远一些吧!”

oab来到tay的班级,一点不避讳tay身旁坐着的new,对tay说道。

 

“oab,你怎么了?发烧了?”

tay看着神色怪异的oab,不解oab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礼貌的话。

 

那天tay并没有醒,oab也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new几秒后,翻墙离去了。

 

这是tay返校第一天,oab见tay第一面的第一句话,弄得蒙在鼓里的tay满头雾水。

 

new心虚的没有出声,佯装学习的手紧张的蜷缩在一起,背上被冷汗浸湿。

 

“没有发烧!我的话你听不听?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害过你!”

oab可真是下定决心要揭发new了,一脸郑重的看着tay。

 

“但。。。你好歹给个理由啊!你是和new有什么误会吗?”

tay头痛自己两位朋友之间的纠纷,他并不希望失去其中任何一个人。

 

“没什么,tay,我有自知之明,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我会从你家搬出去的。”

new打断oab即将出口的真相,头也没有抬的绝情的说道。

 

“new,你。。。”

tay刚想说什么,但碍于oab在身边,只好叹了口气。把事情都吞在肚子里,等回去再和new谈。

 

“怎么办?”

“tay会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了会对我。。。”

 

new的一天都是在惶惶不安中度过的,其实在被发现的那个午后,new也是如此的惶恐。

 

“new,算我求你了!告诉我,你怎么了?oab和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要搬走?为什么这些天你这么反常?为什么。。。”

终于捱到了放学,一回到家tay就抓住独自先回到家的new质问。

 

“堕落吧!堕落吧!占有tay,他就是你的了!”

“让他同你一起堕落吧!这样你就会配得上他了!”

new面对tay的疑问,内心深处的黑暗又出来作祟,聒噪的怂恿与tay的声音重合,在new的耳边催促着。

 

new神情恍惚的看着tay,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哪些话是tay说的了。但结果都是一样的,new最终听从了最为真实的自己的谗言,上前吻住了那个朝思夜想的人。

 

“这样你满意了吗?”

new松开了因为不会接吻,憋气到脸红的tay。

 

“你。。。”

tay半张着嘴震惊的看向new。

 

“没错,这就是我与oab之间的纠纷,也是我对你一直存在的龌龊想法。”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困扰的,我现在就走。。。”

new觉得这都是tay和oab逼得!明明就不必这样的。

 

“等等!new,你不用走,我们。。。”

tay拽住new的手臂,虽然很震惊new对自己的感情,但也不想让new离开。

 

“所以说你是接受我,还是在折磨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new步步紧逼tay,眼神要把tay吃了一般。

 

“new,我不懂。。。”

的确,tay的脑子听不懂new这种暗喻,但他感觉此时的new仿佛是变了一个人。

 

“那我就让你懂!”

new粗暴的把tay扯进房间推到在床上,慢斯条理的脱下衣服和裤子,令tay目瞪口呆。

 

“你,new,要干什么。。。”

tay磕磕巴巴的不知该表达什么,愣在床上不知所措。

 

“干你。。。”

new附身扑倒了tay,没等tay反应过来,就把tay的衣服裤子都脱下扔在了地上。

 

“呜!”

tay被扑上来的new吻得透不过气,奈何被new控制了双手,只能做无用的挣扎。

 

new真是爱惨了tay,他不忍tay受一点痛苦,于是他便成了下方。但tay真的一点都不享受,tay此时感受到的只有对new的失望。

 

new看着皱紧眉头的tay感觉到了挫败和难过,抽身离去放开了tay。

 

他现在的确占有了tay,但为什么会心痛呢?

 

new的后面因为生疏没有做润滑而流出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脸上夹杂着痛苦与悔恨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过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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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cho,你还好吧?”

突然cho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oab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快要倒下的cho。

 

“唔,你,你是不是没有吃抑制剂?!”

new也脸色突变,捂着躁动的心脏缓缓蹲在地上看向cho。

 

“你说什么呢?”

oab满脸疑惑的询问new说的话。

 

“我,嗯。。。”

“oab哥能不能别告诉老板我是O啊?”

cho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心虚的求着oab。

 

“你是O?”

oab不可置信的看着cho,嫌恶的把cho推向new。

 

“你,把他从我身上拿走,会出事的!”

new忍着身体的本能,虚汗布满了脸颊,还不忘扶着倒在自己身上的cho。

 

“我看你俩挺合适的,正好我也没看到过你们这类人的性爱,可以观摩一下你们。。。”

oab反倒是起了兴趣,看着痛苦的二人乐在其中。

 

“cho?”

突然一个人冲上来把new身上的cho扶走了。熟悉的气息让new渐渐稳定下来,朦胧的双眼看着那人的背影突然涌出了泪水。

 

“老板,不好意思,我,我是O。。。”

cho有些迷了心智,但依旧认出来的人是老板。

 

new转身跑出了宠物店,在一个贩卖机前匆忙买了几只抑制剂返回店中,手法熟练的给cho注射了一管。

 

“new?new!”

“你怎么在这里?”

抱着cho的tay这才看到new,也是满脸的惊讶。

 

“路过而已。。。”

“再见。”

new不自然的避开眼神,他现在有些恐慌与tay的相遇。

 

“等等!”

“你跑什么?怎么像当年那个被强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tay放下cho,追上new,把new按在墙上质问。

 

“没有,只是不想打扰你现在的生活。”

new贪婪的看着tay,他发现tay有了很大的变化。身型瘦了,面容也棱角分明起来,眼神里也有了琢磨不透的神情了。但无论怎样,new对tay的那颗心却是依旧没有改变的。

 

“我们谈谈吧。”

tay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要走了。”

new打落tay的手臂转身就走,也打落自己内心荒诞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就这么不愿意面对我吗?!”

tay及时捉住了new的手臂,阻止了new的逃脱。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new低下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现在的表情,被握着的手微微蜷缩又无力的放开。

 

“你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把心事都放在心里?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离开你的吗?不是厌恶,而是讨厌那时你的做法!”

tay扳起new的下巴与new对视,愤怒的看着new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new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嘴唇痒痒的触感让他回到了tay生病的那天。

 

“new?new?new!”

“睡着了吗?”

tay无奈看着在床上睡着的new,忐忑不安的慢慢贴近new精致的脸庞。

 

“唔。”

new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吓得tay心虚的退后了几步。

 

渐渐的,new粉嫩的嘴唇仿佛是有什么吸引力,让tay迷了心智吻了上去。

 

不过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胆大的tay已经把舌头探了进去,但因为供氧不足和生疏的吻技,不得不放弃继续下去了。

 

现在的tay依旧没有变,没吻上几秒就憋的满脸通红的放开了new,但或许还有几分害羞在里面吧。

 

可能这几年的颓废,让new聪明的大脑荒废了。对tay的举动有些惊吓和茫然,他不懂tay这样做要干什么。

 

“tay,该走了!”

oab找到了两人,拽着tay就要走。

 

“oab,你先回去吧!我和new要谈一谈。”

tay扯回手臂,转身重新面对new,把背影留给了oab。

 

“tay你。。。”

oab还想说些什么,但被tay打断了。

 

“oab,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如果你也这样想的话就先走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

tay几乎没有给oab留一丝余地,现在他的眼里只有new一个人。

 

oab失落的走了,new的脑子还有些蒙,看着眼前的tay不知道该说什么。

 

“new,我们可不可以重新来过,忘记那些年的回忆,只是从单纯的朋友开始?”

tay看着new,真诚的眼里又透露着恳求。

 

“为什么?明明道歉请求原谅的人是我啊?!”

new不可置信的看着tay,内心掀起了波澜。

 

他怎么能忘记过去?

怎么能忘记自己对tay的伤害?

怎么能忘记曾经那么黑暗的自己?

怎么能忘记?!

 

new这回没有一点犹豫,挣开tay的束坚决的逃走了。

 

“new!”

tay不明白new为什么要逃,刚想追出去的脚又停在原地。难道new已经把自己从他的心里挖除了吗?

 

三个月后,new在家里做着白日梦,他想如果那时他答应了tay会怎样。但那样轻易的原谅了自己,拥有了tay他是否又会安心?

 

揉了揉脖子出门,轻车熟路的走进甜品店。对老板打声招呼就坐下望向窗外,天气好像还不错。

 

“欢迎光临!”

风铃声迎接了一位新的顾客,new并不在意,伸手捕捉着闪烁的阳光,等待甜品上桌。

 

“好久不见。”

甜品还没有来,倒是迎来了曾经的友人,坐在new的对面,阳光下模糊了容颜,却也见那如同阳光般的笑容。

 

“这下你可逃不了了!”

tay握住new的手渐渐收紧,眼中占有的欲望一览无余。 

光,救赎(中)

自从tay走后,new很久没去市里了。也许是这晴朗的天气,美好得像极了某个人,new准备让自己的情绪放个假。

 

公交车上,new头抵窗户,任由树叶和楼宇的光影掠过他的面庞。不经意间,思绪又飘回了从前。

 

“oab,new最近怎么都在躲着我啊?”

tay同一起回家的oab抱怨道。

 

“不知道,可能他恋爱了吧。”

oab斜眼观察tay的表情。

 

“哈?就是他,他有那个,o了是吗?”

tay满脸的不可思议,但他还是不明白new恋爱与疏远自己有什么关系。

 

“也许吧,他总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吧?但我可以啊!”

oab暗示tay自己会陪在他身旁,一把勾住了tay的脖子戏弄起来。

 

“嘿咦!痒,痒!快住手!”

tay被oab折磨的笑出了眼泪,拼命反抗却挣脱不得。

 

“你干什么?!”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new走上前,拨开oab的手把tay护在身后。

 

“是你在干什么才对吧?”

oab得意的看向有些失控的new。

 

“。。。”

new转头看tay有没有受到伤害,确认过后稍微缓了口气。

 

“new,我们只是。。。”

此时的tay面对new心头竟然涌出一种愧疚,心虚的情绪。

 

“我只是看不惯你被欺负成那样而已。”

new对tay的态度有些失望,放开tay手腕独自离开。

 

“new,你等等我!”

“oab,你为什么要拦我?”

tay刚想追上去就被oab拦了下来。

 

“反正他和你住在一起,回去再和他谈不也一样吗?而且他都这么冷落你了,你还关心着他?”

oab表面调笑着tay,内心对new却嫉妒的要死。

 

“熬,new他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这么反常的,我了解他,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tay一脸坚定的为new辩解,这让oab更加的讨厌new的存在了。

 

“那你了解我吗?”

oab虽然有些难过,但强装不正经的样子询问tay。

 

“了解!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简直就是个恶魔!”

粗神经的tay没有察觉到oab的情绪,打了oab一拳就跑开了。

 

“tay,你准备好受死吧!”

oab摇了摇头追上了tay,他最喜欢的不就是tay这股傻劲吗?

 

“new,你和我说说话嘛!”

tay回到家就直奔书房找到new开始撒娇。

 

“我还要学习。”

new甩开tay纠缠自己的双手,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你在逃避问题!”

tay气的夺过new手里的书撇到地上,用手扭过new的头与自己对视。

 

“我没有。。。”

new咽了下口水,躲闪tay的目光。

 

“你就有!你是不是觉得我因为oab冷落了你?”

tay难得的抓住了重点,准确无误的击中new的心思。

 

new没有做声,的确如tay所说的那样。但更多的是oab那天对自己说的话,他根本就不配在tay的身边。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那小子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tay看着沉默的new,知道自己猜中了,眉开眼笑的抱住new。

 

new忍住自己强烈的情绪,轻轻回抱了tay。

 

“我们今晚一起睡好吗?”

自从父母为了new的到来买了一张床之后,new就没有和自己一起睡了。tay看着洗漱过后的new请求道。

 

“床太小了。”

new不得不克制住自己对tay的非分之想,擦干头发坐在自己床上更换睡衣。

 

“你变了!你刚到我家的时候可没嫌我这床小!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tay坐到new的身旁,倒在new的腿上埋怨。

 

“没有。我们都不小了,不能一直在一起睡觉的。我们在一间屋子里不也一样吗?”

new把tay扶起,这样简直太亲密了,他怕自己。。。

 

“不一样!你嫌我床小,那我就和你睡你床上!”

tay脱掉鞋子,躺在new的床上耍赖,并抱着new的腰身不让他逃走。

 

“行行行!”

new差点就失控了,慌忙拨开腰上的手,掀开被子躺在tay的旁边。

 

“嘿嘿嘿!”

tay抱着new满意的傻笑。

 

“你笑什么?”

new看tay笑的像个二哈,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

 

“没什么!”

tay收紧抱着new的手臂。

 

“放开啦!”

“不!”

“热啊!”

“开空调!”

“费电!”

“又不花你钱!”

“。。。睡觉!”

“好的!”

 

“hey,tay!new?”

第二天oab满脸兴奋的跑向tay时,发现new又重新回到tay的身旁,一时间脸色有些发暗。

 

“嗨!oab原来你认识new啊!那我就不介绍了!”

tay很奇怪oab竟然认识new,但也没有过多思虑。

 

“你难道没听清那天我对你的警告吗?”

new和tay从oab身边走过时,oab在new耳边低声说道。

 

“new,一起吃饭啊!”

到了中午,tay拉起new就向食堂奔去。

 

“那个,老师找我有事。。。”

new挣脱开被tay捉住的手腕,匆忙的逃走了。

 

new什么都擅长,说谎也不例外。但对于tay他是无法欺瞒的。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tay?”

new来到天台,就受到已经等候多时的oab的质问。

 

“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new攥紧拳头反问oab。

 

“为什么?你觉得呢?你配在他身边吗?”

oab揪着new的衣领,把new按在墙上逼问。

 

“我配不配还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

new一拳打在oab脸上,趁此也挣开oab的束缚。

 

“你他妈!”

oab刚想冲上前回敬new一拳,就被破门而入的tay制止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都快要上课了,你们在干什么呢啊?”

好在oab及时收手,tay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new,你又怎么了?”

tay总是能看出new的反常,下午的课也无心学习,一直歪着头看new。

 

“没什么!你赶紧好好学习吧!”

new叹了口气,推开不断逼近的tay。

 

“熬!真是的!你不开心,我也没有心情顾及其他的事啊!”

tay委屈的瘪嘴,可怜兮兮的趴在桌上。

 

“那我们放学之后再说可以吗?”

new揉了揉tay的头选择了妥协,但他依旧不想把实情告诉tay,只好再想一个理由来搪塞tay了。

 

“好吧。”

tay这才直起身,开始学习了,但一直在偷瞄new。

 

放学铃声刚响,tay就拉着new往校外走,他可不想被oab打扰他和new的二人世界。

 

“就是最近有些跟不上学习进度,比较烦躁而已。”

new觉得这个理由不错。

 

“哦。”

tay踢着脚下的石子没什么太大反应,其实他能感受到new在骗人。

 

一路沉默,tay不敢相信new对自己也有秘密了,new也暗自心虚自己对tay说谎这件事情。

 

“那你就好好学习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晚上tay对书桌前的new赌气,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哎。”

new没有动,轻声叹了口气。

 

tay不可置信new竟然没有过来安慰自己,气的盖上被子就在里面生闷气。

 

难道自己真的应该离开tay吗?new辗转反侧,看着已经熟睡的tay心里很难受。

 

“new,叫tay起床吧!”

new吃完早饭也没见tay下楼,tay的母亲便让new去叫醒这个懒鬼。

 

“tay,起床了。”

new回到屋里轻轻推着裹在被子里的tay。

 

“嗯?”

tay的目光有些涣散,脸也通红,有气无力的动弹了一下。

 

“你发烧了?!”

new急忙下去向准备出门tay的父母汇报了情况。

 

“啊,new!我们刚刚收到工作上的通知,要出差一周。我给你们请几天假,tay就拜托你了!”

tay的母亲虽然很担心tay的身体,但因为工作也无法分心。只好让new来照顾tay了。

 

“好的。”

new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焦急的热水,冲药,然后拿着温毛巾上楼给tay敷上。

 

“你感觉还好吗?”

new坐在tay身旁,满眼的忧虑。

 

“怎么不闹别扭了呢?”

tay十有八九是被气得生了病,依旧纠结着昨晚new的反常。

 

“你身体最重要!”

new看着面色发蔫还依旧逞强的tay,无奈的劝说tay吃药。

 

“还不是被你气的!”

tay死活不吃药,窝在床上瞪着new。

 

“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个啦!你快点吃药,这样才能好的快一些!”

new把药递到tay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命令tay吃药。

 

“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那样了,我就吃药!”

tay坐起身对上new焦急的视线,略有开心new对自己的关心。

 

“好!”

new想来也是自己的不对,点头承诺。

 

tay皱着眉把药吃了下去,苦的让他伸出了舌头,仿佛这样能缓解苦涩。new看着tay粉嫩的舌头,神色有些晦暗,但也及时回过神,剥了一颗糖塞进tay的嘴里。

 

“唔!new,我饿了!”

tay感受嘴里糖果的香甜,重新躺回床上对new可怜兮兮的说道。

 

“嗯,我给你做饭去。”

new起身就准备要去给tay做饭,却被tay拉住了。

 

“哈哈!我逗你呢!我不饿,你在这陪我就可以了!不对。。。你怎么没去上学啊?!”

神经大条的tay这才反应过来new竟然没去上学。

 

“你父母出差没时间照顾你,就给我们请了几天假,我好照顾你。”

new又坐到tay身边解释着。

 

“哇!这么赞?”

tay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强制性的把new按到床上躺在自己身边。

 

“我又不困,你让我躺这干嘛?”

new不好反抗有病在身的tay,只好顺从的躺在tay的旁边。

 

“聊天啊!”

tay这时候眼神有了神采。

 

“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可不像一个生病的人。”

new看着有些亢奋的tay吐槽道。

 

“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难受了啊!”

tay望向new的目光亮晶晶的,new慌忙避开,害怕陷入其中。

 

“嗯。”

new摸了摸tay的头,眼角浮现笑意。

 

new看着天花板,多么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啊!

 

“new,我想去院子里玩!”

new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嘴角有些发痒。tay坐在他身旁拉扯着他的衣角。

 

“你怎么。。。我睡多长时间了?”

new起身,摸了下tay的额头,发现tay已经退烧了。

 

“现在都下午了呢!”

tay扯着new来到院子,光着脚在草丛里穿梭。

 

“你刚好,也要注意下!把鞋穿上。”

new拉回tay,强制性的把鞋套在了tay的脚上。

 

“哼,鞋太束缚了!”

tay踢掉鞋子,索性躺在new的腿上,脚搭在门沿上一下下的晃着。

 

“喵呜~”

new刚想再教训tay几句,被误闯进院子的野猫打断了。

 

“喵!”

new天生对猫咪没有抵抗力,学着猫叫,引诱小猫过来。

 

“这猫身上全是细菌,快拿走!”

tay看着上方被new抱起的猫,内心有些别扭,不悦的说道。

 

“反正你病也好了怕什么?”

new对小猫咪爱不释手,亲昵的用鼻子在猫身上游荡。

 

“我讨厌猫!”

tay起身抢过猫,一点也没有同情心的给扔到了院外。与其说讨厌猫,还不如说是讨厌new对了除他以外的任何事物作出这样的举动。

 

“喂!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new连忙上前,看到院子外跑走的猫咪并无大碍,轻缓了口气,责备tay的行为。

 

“哼!”tay不管,又把new按坐在门边,重新躺在new的腿上。气呼呼的侧过脸,埋在new的两腿之间。

 

new感受tay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自己敏感的地方,强忍着欲望把tay的头挪远了些。

 

“干什么?!”

tay翻了个白眼,new不让他这么做他偏要!tay的头又往new的怀里挤了挤,此时在别人眼中两人仿佛做着一些令人难以言喻的事情。

 

“好好躺着,憋死你啊?”

new难耐的上下窜动着喉结,拍了下tay的头解释道。

 

“哼!”

tay翻了个身,终于让new松了口气。

 

临近傍晚,夕阳暖色的光打在二人身上渡了层金边。new看着在自己腿上睡着的tay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收敛过,手指慢慢划过tay的脸庞,从额头直至tay饱满的嘴唇上。

 

鬼使神差的,new收回了手指,弯下腰,不断凑近tay的脸。最终嘴上温热又柔软的触感让new身体微颤,这算是如愿以偿吗?不,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毫无顾忌的探入,舔舐tay的口腔,与tay的舌头纠缠。他想要占有tay,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然而现在他唯一敢做的则是贴着tay的嘴唇,贪婪的用舌头描摹着形状。但也完全饮鸩止渴,恨不得就这样把tay吞进腹中。

 

“tay,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啊?!”

oab翻墙闯入了tay的家中,与正在吻着tay的new对上了视线。

 

new的世界就是在这一天崩塌的,搏得了自己一时的心满意足,后果来得也让他措手不及。

光,救赎(上)

你要相信无论这个世界多么黑暗,总会有一位天使会将你从这黑暗中救赎。

 

new在15岁前一直相信这句话,而当这位天使真的来到他身边时,new却亲手折断了他的翅膀。

 

那时的new在大家眼中是个优秀的人。但只有new自己知道,他讨厌每天的循规蹈矩,讨厌别人因为自己是A的身份接近自己,讨厌每天戴着面具迎合别人。讨厌的事情有很多,但new最讨厌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在升入高中和步入盛夏这两个让new厌烦的情况下,散发阳光气息tay的出现让new更加烦躁。

 

tay太过美好,身上的光环刺痛new的双眸。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内心深处的黑暗被照亮,总之new讨厌那个满脸笑容的tay。

 

风铃的声音把new的思绪拉回,街角的一切都没有变。但那个小巷中却再也不会窜出一位令new欣喜的少年,tay。

 

new走进街角的甜点屋,坐在角落里点了份蛋糕。

 

“来了?”

年轻的老板认得new,new是这里的常客。

 

“嗯。”

今天是new的23岁生日,但new一点也不高兴。没有人祝贺的生日,又有什么意义?

 

new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他不曾见过阳光。没错,tay就是太阳。当new在黑暗中适应了孤独时,一道阳光照亮了new的世界,tay的出现让new变得渴求温暖。在这一刻,new发现自己有些恨tay了。

 

new何时对tay的态度发生转变了呢?

 

其实new对tay从来不是讨厌,也不是嫉妒。而是内心压抑许久,没有迸发出来的爱慕。

 

new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这个情感,但他对tay的这个感情却是病态的,疯狂的。

 

tay的朋友很多,new不过是其中一个。new讨厌这么“花心”的tay,又无可救药的深陷其中。

 

new也能感受到tay对自己比其他人更加亲密,但new觉得这远远不够,他希望tay只是他一个人的。

 

new告诉自己要停止这种想法,但越是制止,内心的渴求却像杂草般疯长。new内心的猛兽迟早会冲出牢笼将new吞噬,然后把tay吃干抹净。

 

“new,今天去你家吃饭?”放学后的夕阳下,两名少年的影子亲密的贴合着。

 

“好!”

new其实内心有些抗拒的。

 

这是tay第一次到他家吃饭,但是。。。他不想让tay看到自己在家中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爸,妈!我回。。。”new感受到今天家中有些异样,在门口与tay踌躇不前。

 

“弟弟,和我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mew身上沾满血迹,一步步走向new。

 

“new,快跑!”

tay拉着还在发愣的new夺门而出。

 

mew是new的哥哥,也是A。new一直在mew影子下生活,new不在意,但他的父母在意。所以new在他父母那里索取不到任何爱意。

 

mew对new很好,在知道父母这样对待new后,更是给予new双倍的爱。

 

其实刚刚new看的出来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害怕,相反他感到了解脱。

 

有时不得不说血缘关系的强大,mew原来也像new一样披着面具生活,他们一样心生黑暗。

 

也许new是被tay救赎了,所以彻底崩溃的人是mew,而不是new。

 

“new,你别怕!我这就报警!”

new平静的看着明明怕的要死,却故作镇定颤抖着双手报警,一边还在安慰自己的tay。

 

“我没有在怕,还是我来吧!”

new拿过tay快要抖掉的手机,有些忍俊不禁。

 

new并不感激mew对自己的好,此生唯一感激mew的大概也就是这件事情了。

 

“new,你。。。可真厉害。”

神经大条的tay并没有觉得new情绪的反常,反而夸赞new的镇定。

 

“new,等我出来,我们一起。。。”

new面无表情的目送mew被带走。

 

呵,他还能出来吗?

new的眼神掠过一抹黑暗转瞬即逝。

 

mew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是他那可爱的弟弟亲手把他送进的监狱。

 

“new,不要难过了。”

tay不会安慰人,手忙脚乱的把new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new的头。

 

new自然也要配合tay抽泣了几声,悄悄收紧了抱着tay的手臂。

 

“妈!new以后可以住我家吗?”

tay毫不犹豫的把new领回家,寻求母亲的同意。

 

“好呀!”

tay的母亲是个很温和儒雅的女人,听到new悲惨的经历后,点头支持tay的决定。

 

“谢谢伯母!”

new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嘴角也难得一见的微微上扬。

 

“new,你不要想太多了,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吧!”

晚餐时,tay的父亲也亲切的欢迎new的到来。

 

“嗯。”

 

tay的家庭条件有限,new只能和tay睡在一张床上,不过这正是new所期望的。

 

“new,你跟我一起睡,不会嫌弃吧?”

“嫌弃什么?我之前一直是和哥哥一起睡的。”

“啊?我的天!new你也是命大,以后在我家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

 

new看着躺在身边唠叨的tay,觉得这大概便是岁月静好吧。

 

夜深了,没心没肺的tay早已进入梦乡。new没有辗转反侧,但看到抱着自己睡着的tay难得的失眠了。

 

日子风平浪静,两人一起上学,放学。周末new去外面兼职打工,tay也会接new回家。

 

但当一名叫oab的转学生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听说oab是追随tay的步伐来的这个学校的呢?

听说oab和tay是青梅竹马呢?

听说oab之前都是和tay一起过的生日呢?

 

四面八方来自tay与oab的往事快要把new击垮。new嫉妒oab,内心的黑暗一直催促着new堕落。

 

new不敢堕落,那样的话怎么能在tay的身边呢?

 

“你以后离tay远一点吧。”

oab看出了new内心的黑暗,没有给new一点余地。

 

new退缩了,他不再与tay接触,也不与tay同行了。

 

“new,你怎么了?”

tay反应再迟钝,也发觉了new的异常。

 

“new,你怎么了?”

现实与过去的声音重叠,甜点屋的店长看着出神的new,提醒咖啡快要凉了。

 

“嗯,没什么。”

new礼貌的致谢,低头品尝精致的蛋糕。

 

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轻抚new的脸庞,new透过光想起了某人的笑脸,也同这样温暖明亮。

【地藏中心|主迪藏】一念为执

我的cp动摇了,但我吃的超香。

文笔真的太赞了👍

似淡非蛋:

【地藏中心|主迪藏】一念为执


 


*地藏中心,CP上围绕他有箭头,他对余顺天粗箭头,迪奇对他粗箭头


*个别细节时间点会进行二设,与原剧有出入


*可爱多梗来自 @A. ,以及这个梗源自此图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20662511无古仔


 


—死—


 


冯振国长在钵兰街,从小就学会了咬着一个冷馒头坐在门口,听垂下的布帘子里头他爸爸被人像马一样骑在身下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是的,爸爸。


他【古仔么么哒】妈妈也是做皮肉生意的,生下他没多久就跳了河,他也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绞尽脑汁去想也无非是一双生得漂亮的眼睛,黑黝黝像是乌云密布的夜空,连一丝光也没有。可他应该不会记得,他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所谓爸爸也不过是跟妈妈租了同一间小屋的男人,胆子小害怕饿死婴儿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同时以为养孩子就是养个小猫小狗那样容易,竟然也叫他拉扯大。


男人对他不算好,真的就是当成宠物,心情好了也会买两颗麦芽糖,心情不好就用绳子拴住他细细的脖子,另一头锁在厕所的水管上,一关就是一夜。


男人的客人有时候也会像是逗小狗一样,用一点钱哄骗着他去买烟,回来后给一块掉渣的点心。等他再大一些,长手长腿扯开了身【古仔么么哒】子,一张小脸上也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那些人就对着他眼里的光觊觎起来,时时毛手毛脚。


男人看在眼里,当时陪着笑,只是赶他出去,事后就用桃枝抽他的后背,骂他和他【古仔么么哒】妈妈一样专门抢他的客人。


男人一向防鬼一样防着他,家里到处都是桃树的树枝,枕头下还有一柄桃木剑。那些东西打在背后很疼,他也不哭,就只是笑。


笑得人心里发毛的时候,男人又跪下来抱着他哭,强按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求他喊爸爸。


八岁的时候他咬断绑自己的绳子,带着一嘴的血迹翻窗出去,卧室中正进行着一轮声嘶力竭,没人顾及他弄出的那些声响。


夜幕摇摇欲坠,头顶昏暗的灯根本无法驱散夜的深沉,钵兰街越是晚上越是热闹,浓妆艳抹和短到几乎遮不住屁【古仔么么哒】股的裙子,那些晃来晃去的腿以及按在腰后的咸猪手都成了这里的文化。


他开始只是快走,后来就变成跑,气喘吁吁,被窗户玻璃割破的手臂以及脚踝还在流血,他也不擦,就只是一门心思想要跑出去。


钵兰街不远处是贫民窟,所有活在最底层的人都聚【古仔么么哒】集在这里,他们没有钱,蟑螂一样活着,捡食垃圾,或者说,他们本身也是垃圾。


他惊恐地看着连生存都很难的人用针管往身【古仔么么哒】体里面打着什么东西,他看到哇哇哭着的小孩被扔在地上,当母亲的却在一边傻笑。


很多看起来就很破旧的棚户,更多人只是用纸箱靠墙搭建起一个小窝。


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后退的时候撞到另一个小孩,和他差不多高,比他还要瘦小。


那个小孩带着他到自己家,小孩的爸爸躺在床【古仔么么哒】上,手边就是针管,小孩的妈妈跪在佛前念经,连头也没抬。


小孩从锅里拿了两个野菜包子,分了一个给他,他也没客气大口吃起来。吃完后小孩用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他才发现小孩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


他嫌疼,深吸一口气,小孩就笑了,说自己叫余顺天。


处理好伤口后他要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常常待着的那个卫生间也好过这边,他跟余顺天说自己叫冯振国,这是男人取的名字,冯是他的姓,振国两个字是他爸爸的名字,直接用来给他了。


余顺天捂着嘴巴笑了好久,说他的名字真土。


他也跟着笑起来,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换一个名字。天哥,你会去看我吗?”


余顺天点点头:“我会。”


余顺天比他大三岁,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小哥【古仔么么哒】哥,果然去看过他,但更多时候还是他去贫民窟找余顺天。


男人撇着嘴骂他小贱【古仔么么哒】人这么小就不安分的时候,正好余顺天来家里,他头一次羞愧到无地自容,咬碎了牙恨不得杀了男人。


那天余顺天带了两个李子,李子还没有熟透,皮很涩,果肉很酸,他一整颗都吃掉,吃完牙齿就软【古仔么么哒】了,连米糕都咬不动。


余顺天什么都没问,就只是摸【古仔么么哒】摸【古仔么么哒】他的头,他扭着头对余顺天笑:“天哥,我没事。”


十三岁那年,男人年老色衰,生意不再好,终日佝偻的身【古仔么么哒】子咳嗽。那时候他更高了,只是严重营养不良,头发很软,还发黄,柔柔地垂在脸旁。男人有时会看着他出神,然后就无端举起桃枝来打。他蹭一下夺门而出,没有地方去就只能去找余顺天。


余顺天家里挂了几道白,他爸爸吸过量,没挺过来。余妈妈还是在念经,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余顺天红着眼眶,问他:“我要去找我叔叔,他是正兴的,你呢?”


他觉得他应该去,毕竟钵兰街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所以他点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余顺天很开心,告诉他自己先去探探路,如果成了,再来带他。他也很开心,哼着不知道什么曲调回家,半路上夹脚拖断成两截,也没有影响好心情。


他抬头看见月亮很亮,旁边有一颗星星距离好近,他觉得那月亮就是余顺天,他就是那颗星星。


遇到余顺天之前,他的生活就像是记忆深处并不真切的妈妈的眼睛,除了黑再没有别的了,可是余顺天出现了,就真的是照亮夜空,照亮了他的生活。


他连笑也多了,笑意里是自己也不能明白的欢喜。一想到在不远的将来,就可以脱离现有的一切,跟天哥一同在正兴开始新的生活,真的是充满期待。


尽管他对正兴两个字的认知就只是黑【古仔么么哒】道。


钵兰街的黑【古仔么么哒】道很多,也有正兴的,也有和联胜的,也有新记和德茂的。


他还想,如果他进了正兴,是绝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肮脏、杂乱、恶臭。


有人说人生总是很难如意,这句话真的是屡次成真。比余顺天先来的是一场交易,他从没有想过他竟然只值一袋大米。


男人从背后绑了他,把他的眼睛也蒙住,就放在床【古仔么么哒】上,然后在他耳边一直说:“不怕不怕,痛一下就好了,以后都只剩下爽。”


他挣扎着,扭着身【古仔么么哒】体,手腕已经被麻绳磨破,还是无法挣脱。


粮食铺老板肥【古仔么么哒】大的身【古仔么么哒】体压上来,嘴里有隔夜的鱼腥,手掌满是老茧,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擦着他的嫩【古仔么么哒】肉。


他被手巾堵着嘴巴也依然叫哑了嗓子,嘴角撕【古仔么么哒】裂流下血来,眼泪洇湿【古仔么么哒】了黑布条,汗水湿【古仔么么哒】透了衣服。


身【古仔么么哒】体也不知道是热还是冷,被人抓【古仔么么哒】住脆弱把【古仔么么哒】玩的时候他开始干呕,被含进口腔的时候他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一片空白,没有了喜怒哀乐。他希望余顺天能来,余顺天已经好多天没来了,他还存着希望在等他,等着和他一起去正兴。


所以他没有反应,他本来也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年纪小加上对这些事的反感,让他被舔【古仔么么哒】弄了许久也还是软趴趴,没有丝毫站立起来的样子。


因为脚也被绑着,只能从后面进入,老板把他翻过来,很兴【古仔么么哒】奋地撕扯着他的裤子。似乎他的“不举”更能撩【古仔么么哒】拨人的神【古仔么么哒】经,只要想一下这个漂亮少年的第一口是属于自己的,想一下这样一个美妙的还不懂情爱之动人甚至还不会的男孩子的滋味,简直都要炸开了。


他现在连哭也不能,如同案板上的烧腊,被人横切竖割着。


被进入的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倾塌了,他用喉【古仔么么哒】咙嘶吼着,企图逃离他根本无法逃离的这一切。


他痛恨这个世界,痛恨所有人,甚至是余顺天。


而恰在此时,余顺天来了。


那个胖子被打【古仔么么哒】倒在地,他的束缚被解【古仔么么哒】开,慌忙提起破烂不堪的裤子,觉得自己也成了这破烂的一体。


他瞪着眼睛缩在角落,随手拿起一根桃枝。


余顺天走过去,小心接近,拍拍他的肩膀:“只是手指,只是手指而已。”


他就抬头看看余顺天,余顺天肯定地点头:“我不会骗你。我来带你走,就看到,只是手指。”


他跳起来狠狠用桃枝抽【古仔么么哒】打胖子的背,人被他打醒,痛苦地爬向门,嘴里还喊着“杀【古仔么么哒】人啦杀【古仔么么哒】人啦”,他一脚踢过去,再次踢晕。


动作牵扯伤口,屁【古仔么么哒】股疼到咧嘴。换了一条裤子,恨不得一秒就离开此地。


余顺天带他看被打晕在厕所的他的“爸爸”。他很冷静看了那个男人一会儿,提起他的头,塞【古仔么么哒】进马桶。


不会淹死,就只是悬在一汪尿【古仔么么哒】液之上。


他觉得他很可悲,尽管恨他,可是也会心生怜悯,怜悯他一世都只是个可怜鬼。


桃枝驱邪,始终驱不了人心中的邪。


他翻箱倒柜,拿走了最后一点藏起的钱,以及一个小罐子,那是他妈妈的遗物,里面装的其实是面粉,没有人去收尸,更别提在庙里供牌位,只好假装有一个,男人逢年过节还叫他拜一拜,有时夜里也抱着说说话。


他们离开的时候男人还没醒,他往他身上啐了一口。


如果这辈子还会再见面,他一定杀了他。


他们坐在护栏上,一把一把往河面上撒着面粉,风一吹,落到脸上,脸就白了。


警【古仔么么哒】察吹着哨子从不远处跑来,他们丢下罐子就跑。


身后是白瓷磕在石头上碎裂的声音。


他们就开怀大笑。


笑声伴随着他的一瘸一拐,将过去通通抛到脑后。


 


 


—生—




佛典载,地藏菩【古仔】萨在过去世中,曾经几度救出自己在地狱受苦的母亲;并在久远劫以来就不断发愿要救【古仔】度一切罪苦众生尤其是地狱众生。


 


他给自己起了新的名字叫地藏,除了身份证上面还有冯振国三个字和过去有着联系,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男孩了。


会叫地藏,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救了母亲两次,钵兰街就是地狱,那么第一次是他出生后妈妈的死,他认为如果没有他,那个女人还会再活一段时间。第二次就是他的出逃,面粉落入河中成了一块块面疙瘩,妈妈真正的解脱了。


事实上地藏在正兴很受欢迎,也很能干,余顺天的叔叔上【古仔么么哒】位,这表示他也很有地位,如果要说一句老实话,余顺天并不怎么能干,他来投奔叔叔也只是为了逃离贫民窟,但他并不擅长于打打杀杀,唯一一次下狠手,还是去钵兰街。


那次是地藏的活,这种脏活一向都甩给地藏的。余顺天如果清【古仔么么哒】醒,也不会去,也不会叫地藏去,但是他喝多了,他那时候总是喝多,成日醉成一滩烂泥,认为这辈子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因为喝多了,他站也站不稳,还拍着桌子拿起一把砍西瓜刀,一刀插在叔父们开【古仔么么哒】会的桌上,把手一挥:“我要平了钵兰街,地藏,我们走。”


地藏跟在他身后,他们一路上遇到其他社团的就会砍杀,烧杀抢掠仿佛土【古仔么么哒】匪。余顺天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自己都不敢看,刺眼的红醒了酒,他回过头看着地藏,还在笑:“去米店,砍他。”


地藏那天没有拿刀,他站在米店的外面,给自己点着了一根烟。


十三年过去了,都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他依旧微微颤栗。


点烟的手也在颤【古仔么么哒】抖,火苗抖着燃着了烟叶,他吐出的白色烟雾将脸笼罩,一头短短的刺猬的刺一样的头发就在灯下发着光。


他听到一声惨叫,隔着墙壁也能闻见血【古仔么么哒】腥。


他看见余顺天从里面走出来,眼底有几分邪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正气。


余顺天是在为民除害,为他报仇,手刃了贼人。


可是地藏只觉得他的天哥好像浴血修罗,他从未见过谁那样勇猛,小时候趴在窗台偷偷看对面的电视,里面有一个会飞的超人,那时候他还会想,如果超人是真的,为什么不来救自己。到后来超人没有来,他也不再信,不过还好,天哥来了。


他把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碾灭,也笑起来,迎上去,他的掌心都是汗,后背也被汗水湿【古仔么么哒】透,他那么紧张,十几年来见过的风雨都仿佛消失,只剩下曾经任人欺凌的无助少年和今天伟岸的英雄哥【古仔么么哒】哥。


地藏抬着头让冯振国的眼泪淌回心底。


余顺天不再是他的月亮,他是他的神。


后来因为这件事,他们两个都升了级,各自管理一片街区,从小堂口主事,真正上去成了负责人。


和其他的社团不同,正兴是坚决不碰毒的,这跟现任坐馆有很大的关系,余正南,正是余顺天的叔叔。


地藏也深知余顺天的爸爸与毒的渊源,所以他再怎么想要赚【古仔么么哒】钱做大,都听话坚决不碰毒。


有人看不惯姓余的独【古仔么么哒】断专行,私下联络了不少人想要反,地藏坐在人群中冷着一张脸,其中一个指着他:“哇那是余顺天的狗为什么叫他来!”


他看着那个人笑得双肩都抖起来,下一秒拎起凳子就摔了过去,好像黑豹一样踩着圆桌扑起来,刀刃仿佛利爪,抵着为首的喉【古仔么么哒】咙,慢慢割开的时候一字一句地说:“我活着一天,谁也不许和余家作对,有一个,我地藏杀一个。”


被割了喉的人喷【古仔么么哒】出的血溅了一地,地藏松开手,他便倒下。一圈围着的人都不禁后退,只有一个男孩反而走出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地藏弯下腰用那个人的衣摆擦了擦鞋子,把刀丢给男孩,带他一起出了门。


出去后他们快步走进一条小巷,躲在垃圾箱后面喘粗气,地藏抹了额头的汗,骂了一句人:“叼!幸好他们反应不够快被我镇住了。”


那个男孩用打火机给他点烟,一双手也是很抖。他进正兴没多久,大场面还没怎么见过,真的是吓了一跳。


吓到,却不怕。


地藏咬着烟狠狠吸一口,赞许地看着他:“有些胆量,叫什么?”


男孩声音倒还冷静:“迪奇。”


地藏摸了摸【古仔么么哒】他的头,迪奇比他还要高一点,头发硬【古仔么么哒】硬得,有些扎手。他们穿过小巷进了一家便利店,那么毛巾和大桶的水,洗干净手上的血,然后地藏在冰柜里拿了两只可爱多。


他递给迪奇一只,他们就边走边吃。


迪奇看见地藏吃冰淇淋的时候眯着眼睛,好像很享受。他咬了一口,奇迹般觉得以前并不喜欢吃的这一款真的变得好好吃,他就大口去咬,冰了牙齿合不拢嘴,惹得地藏笑嘻嘻。


地藏吃掉最后一口,突然开口问他:“以后跟着我,你可能会有麻烦。”


迪奇还没吃完,奶油融化滴到手上,他舔干净,回望地藏的眼神坚定又执着:“跟你,就不怕。”


那一年迪奇十九岁,地藏二十七岁。


平【古仔么么哒】叛这件事余正南从未提起,余顺天劝过几次地藏不可以如此冲动,他结了婚,还是恋酒,抱着瓶子凑到地藏耳边,还在劝他:“管理社团好难,不会全部忠【古仔么么哒】心,你这样虽然帮了叔叔,但是也让他很难做,以后不要啦……”


地藏挨着余顺天的半边身【古仔么么哒】子都麻了,他只顾着脸红,顾不得听清话里的意思。


一旁的迪奇为他不忿,余正南不喜欢地藏这件事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所以那次才会有人把地藏找去吧。


只是地藏好像不在乎,他的一颗心只在意余顺天的看法。


就好像现在,最讨厌别人跟他有肢【古仔么么哒】体接【古仔么么哒】触的地藏,被余顺天搂着肩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地藏嘴角上扬,眼睛都闪闪发亮,如果开心是有形的东西,那么地藏身上一定爬满了粉色的小虫。


迪奇看不下去,转身要走,被地藏叫住。


地藏那么温柔地低头看着余顺天,吩咐迪奇:“去开车,准备送天哥回去。”


后视镜里地藏也是一直扶着他的头在自己肩膀,他看窗外的花花世界,外面再大再热闹,也不如车里这一方空间来得温馨。


迪奇怒踩油门,两个急转弯晃吐了余顺天,地藏就连怪罪都不同寻常,格外仁慈和蔼:“小心啊衰仔!”


连“叼你老母”都没说。


迪奇太阳穴之跳,送好了人回程的时候故意开得飞快,一肚子气无处去说,地藏还要拉着他不给他走,非说他是需要泻火。


这股火明明就是这个人烧起来的,他还偏偏不自知。


迪奇大力把他按在门上,去撕咬他的嘴唇,被地藏反咬了一口,痛到松开。


地藏一巴掌打过去,眉毛都拧到一起:“你发神经!”


迪奇反而委屈:“如果是余顺天,就可以吗?”


地藏甩手离开,临走的时候还骂他:“余顺天是你叫的吗?衰人!”


迪奇抱着头坐在地上,打样的酒吧熄了灯,黑暗里他那样无助。


打从第一眼见过了杀气十足的地藏,后面所见的每一个都走进了他的心里。他多希望地藏也看他一眼,不必像是看着余顺天那样,就只是有对他的十分之一就好。


迪奇迷迷糊糊做了个梦,他梦到余顺天拿枪【古仔么么哒】杀死了地藏,而他要杀余顺天的时候,地藏用最后一口气杀了他。


中弹的时候他惊醒,电话铃声也响起来,地藏调他去别的地方,不再做贴身小弟。


很多人都恭贺迪奇,说地藏有意培养,分了地盘给他打理。只有迪奇本人一拳打碎了镜子。


这是地藏对他的宽恕,也是地藏对他的疏离。


他终究不如余顺天。


迪奇的酒吧有一款他特制的调酒,融化的可爱多配上烈酒,点燃的火焰从蓝色变成橙色。迪奇叫他“如是我闻”。


他想让地藏尝尝,可惜地藏一次也没有去过他的地盘。


余顺天彻底成了醉生梦死的废人,地藏到最后又主动过去帮他,管理着两片地方,他乐得逍遥。


地藏后来永远记得那一天,2004年的十月六日,距离他的生日差一天一个月。他会记得,是因为那天白天的时候余顺天还说要为了他大摆宴席庆祝,会给他封一个大红包。


那天地藏有问他:“天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余顺天打了一个酒嗝儿,回答他:“好吗?我觉得我对你就挺一般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可是地藏,你对我很好,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兄弟两个字沉甸甸,压在心头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地藏垂下头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他就释怀了。


下午的时候迪奇给他打了七个电话,他都没有接,最后迪奇发了一条信息,上面说有人要搞事,必须谈一下。


地藏正想着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谈,就听说自己的场子居然有人卖毒,他马不停蹄赶过去,自以为处理得很好,甚至他觉得可能这就是迪奇要说的事。他狠狠踹了那个人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将他关在厕所的隔间暴打,教育之后也就忘记了他们应该摊的事情。


迪奇后来总是想,如果他直接赶去见人会不会好一些?


地藏后来也总是想,如果他记得回一个电话是不是能避免掉一些什么?


那些曾经想要反的人发觉到他们反的最大障碍居然是地藏之后,就明白要做什么了。尽管后来他们已经放弃了反这件事本身,也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在他们面前凶狠嗜血的地藏。


一场被安排好的显而易见的诬陷,只不过对了余正南想要除掉地藏的心,就顺理成章起来。


而余顺天别说忤逆叔叔,就连听地藏一个解释的念头也没有,手起刀落。


地藏攥着自己的伤口,疼痛变成麻木,追过来的迪奇从垃圾桶里捡起被他丢掉的三根手指,想了想,又丢回去,然后一路默默跟在他身后,跟着他走了几公里,然后把晕倒的人背回自己的一处安全的住所。


高烧中的梦话更多是围绕着三个字,余顺天。就连梦里地藏都只是委屈得想要问一个为什么。


梦的尾声他才小声叫了一声迪奇。迪奇说我在。


地藏的长睫毛一直颤【古仔么么哒】动,干裂的嘴唇碰了几下,他说:“迪奇。”


再没有别的话了。


醒来后地藏几乎都没有休息,他突然成了一颗炸【古仔么么哒】弹,性格里原本还有的那点柔和都一同被砍掉,甚至对于迪奇,他也变了脸,并且约法三章:


第一,作为留下来的好处,你可以搞我。


第二,搞我,但是不能搞感情。


第三,余顺天只能我来杀。


迪奇盯着地藏的鞋尖,那里落了灰,他蹲下去用手掌为他擦干净,站起来后就答应了。


其实地藏也有问过他:“就算是我的人,你做的很好,南叔很喜欢,也不会有人动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当时他们在冷库吃火锅,迪奇吃了一大口蟹棒,才回答:“跟你,什么都不怕。”


真是个轴小子。


 


 


—向死而生—


地藏成功搞起了毒,并因此做大做强发家致富,所有人都以为他做毒是为了报复正兴报复余顺天,但是好多年过去了,地藏并没有找过余顺天的麻烦,甚至各种场合下见到正兴的人,他都能保持理智。


他渐渐变得喜怒形于色又不是真正的喜怒,好像有点疯癫,没人摸得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余顺天成了商人,婚礼举办的非常盛大。


他结婚那天其实地藏到了,只是坐在车里,在一条马路之外隔着玻璃还要带着墨镜,看时不时走出门口迎接宾客的新郎。


迪奇在驾驶座上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地藏说,他怀里的枪随时可以掏出来,他只需要一枪就能打死那个人。


地藏却只是让他开车离开。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地藏说想吃冰淇淋,迪奇问他:“可爱多吗?”


地藏从后面给他后脑勺一下:“你见过哪个大佬吃可爱多?”


迪奇下车去买了一兜子回来,地藏已经靠着椅背睡着。


他们直接回到冷库,翻看塑料袋才发现里面只有各种味道的可爱多,地藏瞪了迪奇一眼,拿起一个撕【古仔么么哒】开包装。


温度太低,就算挂满了猪的尸体也没有什么异味,他们穿着貂皮坐在板凳上【古仔么么哒】翘着二郎腿吃冰,地藏一脸吃到第三个,终于哇地一口吐出来,吐出的液【古仔么么哒】体很快也冻上。


迪奇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拉着他出去,到了暖和的外面给他搓手,接了热水给他喝。


地藏幽幽开口:“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搞我?”


迪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从跟着地藏出来,也像是变了个人,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里,手底下的人都说迪奇好像比地藏更难猜,连话也不怎么说。


地藏撩了一把自己的刘海,斜着眼睛瞧他:“才几年,我没有吸引力了?”


迪奇噗嗤笑出声,他的确一直没有搞过他,不是没有心思,那些午夜梦回里翘【古仔么么哒】起来的家伙和废掉的纸巾都能表示他有都想搞。


可是他不想去搞一个并不情愿的地藏。


地藏虽然很欠被人拉下神坛亵【古仔么么哒】渎,然而迪奇并不想那么做,他期待着一个心里有他的人,如果这个人心里装着别人,只是为了留住他才献出身【古仔么么哒】体,他是不要的。


但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地藏无论是出于什么情况而问出这个话,迪奇都有些把持不住。


他在做个人和做个男人之间摇摆了一秒,就选择做个男人。


他并不知道地藏儿时不太好的经历,只是感觉到他身【古仔么么哒】体的僵硬。


迪奇吻着他的身【古仔么么哒】体,尽量要他放松,可能太过于放松了,地藏把人掀开就冲向厕所,他拉肚子。


冰的东西吃多,肠胃不适。


坐在马桶是几乎离不开的地藏苍白着一张脸吞下迪奇喂过来的粥,还要一脚踹上他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叫你害我!”


迪奇早习惯了他的迁怒,再舀一勺粥送进他口【古仔么么哒】中,慢吞吞地问:“那你不拉了,我还能搞吗?”


“搞你老母!”地藏嫌弃地唾骂。


后来他好了,又逼着迪奇去买冰,迪奇照例拎回一兜子可爱多,一同买的还有止泻药。


只是这一次依旧没搞成,他的牙齿忽然很疼,疼到吃不下睡不着,更别提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迪奇用冰袋给他敷着腮帮子,医生说这颗智齿是横着长得,要拔掉才可以。


地藏问迪奇:“拔掉一颗牙齿和剁掉三根手指,哪个疼?”


迪奇眸色暗下去,一语不发地离开。


地藏到底也没有去拔牙齿,他大把大把塞着止疼片,照样出席各种Pаrty和同【古仔么么哒】僚组【古仔么么哒】织的聚会,看群【古仔么么哒】魔乱舞,而他搂着两个美女的腰偷瞄迪奇。


他觉得自己好奇怪,竟然开始顾及迪奇的感受。


就从余顺天再婚的那一天,他扫过后视镜的时候对上迪奇的眼睛,他就觉得好像窗外的人也不是那么重要,他更想和迪奇一起吃一根可爱多。


他甚至问自己,如果余顺天跪着回来认错,他会原谅他吗?


他真的很想要一个对不起,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


余顺天是他憧憬了将近二【古仔么么哒】十【古仔么么哒】年的人,很难从心里剔除。就好像他的那颗智齿,横着长得,位置不对时机也不对。


要拔除也很疼。


地藏摇摇头不再想。他对着迪奇勾勾手指,两个人一同进了洗手间的隔间。


这一次是地藏主动。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少了脂粉香气,身【古仔么么哒】体也硬【古仔么么哒】邦【古仔么么哒】邦的,可是嘴唇很好咬,像是吸【古仔么么哒】吮【古仔么么哒】着一颗果冻。


迪奇跪在他面前为他口出来,他就抓着迪奇的头发,将他拉的更近。曾经不曾有反应的东西如今在别人嘴里涨大,被喉【古仔么么哒】咙口挤【古仔么么哒】压着射【古仔么么哒】出一股股浓【古仔么么哒】稠。


好在马桶够干净,地藏撑着盖子撅起屁【古仔么么哒】股时想到了“爸爸”,不知道那个男人清【古仔么么哒】醒过来面对着尿是什么感受,就算是钵兰街黑【古仔么么哒】帮暴【古仔么么哒】乱他也没勇气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被迪奇探【古仔么么哒】入手指的时候想起那一年被绑在床【古仔么么哒】上,想起余顺天满身血走出来,想起洒在河里的面粉。


迪奇做的他气喘吁吁热泪盈眶,并没有不适感,还很爽。


原来真的是疼一下子,就很爽,男人没骗他。


他转过来,后背贴着水箱,弯折着身【古仔么么哒】体面对面对着迪奇,看迪奇进入他,用手抚【古仔么么哒】慰他挺【古仔么么哒】起来的性【古仔么么哒】器。


迪奇俯下【古仔么么哒】身【古仔么么哒】体亲【古仔么么哒】吻他,在他身【古仔么么哒】体里顶【古仔么么哒】弄着,地藏的胡子扎了他的脸,他就用牙齿去咬。


那是一场非常令人愉悦的欢【古仔么么哒】爱。


结束之后迪奇把他扛在肩膀上,地藏的头悬在他腰间,他就用手去掐迪奇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心想:真软。


迪奇拍了他的屁【古仔么么哒】股一下,这一下打得体【古仔么么哒】内的东西涌【古仔么么哒】出来,地藏就老实了。


回到车上他们又做了一次,安全带系着手腕,地藏咬着一根雪茄,也不吸,被撞到那一点的时候就骂迪奇:“明天就用剪雪茄的剪刀废了你。”


说话的时候他紧紧绞着迪奇不让他出去,迪奇只好揪一把他的乳【古仔么么哒】尖,再啃一啃他的耳朵。


明明全身无力,还是不想回家,地藏带迪奇来钵兰街,这里变化很大,虽然还是各自做生意拉客的人,但是他几乎认不出了。


他们走了一遍,然后离开,去那条河。


河道被挖开,也换了模样。地藏指着下面面无表情:“我妈死在那儿,我才出生没多久,可我记得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里没有一点光。”


“死人眼,还是很漂亮。”他这样说,动一动自己的义指,想到那时候余顺天陪在他身边,他撒面粉的时候,手还健全。


迪奇不知道说些什么,刚好旁边有小卖部,他就买了两只可爱多,回来跟地藏一起吃。


地藏吃了几口打了个哆嗦,捂着嘴巴看迪奇:“真的好痛。”


迪奇掐一掐他的脸,表情莫名哀伤:“痛就拔掉,长痛不如短痛。”


地藏突然发脾气,把冰淇淋用力丢进河里,转身便走。


迪奇在后面喊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地藏举起自己的手:“我连手指都没了,我还能怕什么?”


见迪奇不说话了,他开始焦躁,焦躁到原地转了两圈,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也不是什么都能装个假的就假装还在。”


迪奇走过去蹲下,擦干净他鞋面上蹭到的灰,仰着头对他说:“我也拔,我陪你疼。”


他们是约好牙医的,只可惜根本没有去看。


地藏逃跑的时候弄丢【古仔么么哒】了迪奇,他心里想着回去找,又被余顺天死【古仔么么哒】逼着闯进地铁隧道。


他满含【古仔么么哒】着委屈叫了一声天哥,问他有没有想过南叔会错,有没有想过他没有做过。


地藏那么难过,他的牙又开始疼,他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耿耿于怀地只有一件事,就是余顺天从来没有信过他。


也许正如余顺天自己所说的那样:我觉得我对你就挺一般的。


真的挺一般的,这份兄弟情在一开始就不对等,一方不过如此,另一方却误以为是爱。


原本也只是单纯的憧憬和向往,不过是因为最苦最难的时候遇见他,不过是因为关键时候他救了自己。


智齿早该拔掉,余顺天也早应该从心里挖走。


不然,就不会生出这许多事来,起码不会还憋着一口气硬是对【古仔么么哒】着【古仔么么哒】干,到最后两败俱伤,谁也不得善终。


那颗子弹钻进来的时候,地藏想起好多年前,他在一个深夜戴了帽子和墨镜,走到迪奇的酒吧门口,让人替他买了一杯“如是我闻”。


甜和烈合二为一,舌【古仔么么哒】尖的苦涩进入喉【古仔么么哒】咙就是辛辣,一路烧到胃里,是叫人迷醉的味道。


那是迪奇调制的他,他喝起来却觉得像是迪奇。


很好喝,很喜欢,还想再尝尝。


只是可惜,没机会了。


地藏死也死得不甘心,他觉得牙齿远比伤口疼,还有一件很可笑的事,就是他这一生都是错的。


原来真的不是爱,是半生错付。


原来真的是爱,只可惜遗憾半生。


地藏不肯闭眼,他还在等着和迪奇一起去拔牙。


 


 


—完—



太太太赞了!!!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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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乐】 燃向 | 踩点 | Bad Guy | 使徒行者电影版1/2节奏混剪 

微水仙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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